在里面幫忙做項目。"
喬芒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兩個小時后，她帶著那份所謂的"原始科研檔案"，殺回了實驗室。
就是現(xiàn)在這一幕。
第二章
"你到底想怎么樣？"
我看著喬芒。
實驗室的門已經(jīng)關不上了，走廊里里外外圍了三圈人。
喬芒擦了一把眼淚，聲音顫抖。
"我不要我的名額了。我只想讓所有人知道真相。"
"我辛辛苦苦備考了一年轉型，拿到了腦機方向的研究名額?？射浫〗Y果出來那天，我的名字消失了，變成了你的。"
"從那以后我的人生就全毀了。沒有科研名額，沒有出路，連電競都回不去了。"
說著說著她蹲了下去，抱頭嗚咽。
圍觀的人交頭接耳。
"太可憐了……"
"如果是真的，這個沈若晚也太缺德了。"
我正要開口。
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"若晚。"
季凌川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進來。
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喬芒，皺起了眉。
"怎么回事？"
喬芒猛地抬頭，認出了他。
"季總！"
她站起來，眼淚流得更兇。
"季總，我就是當年被你們星火俱樂部贊助的那個選手，閃電女皇喬芒！"
"我退役后想靠科研東山再起，可名額被你女朋友搶走了！"
季凌川的表情變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喬芒手里的文件，又看了看我。
"若晚，這……"
我冷冷看著他。
"你想說什么？"
季凌川猶豫了幾秒。
"這個事情，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？別在這里鬧。"
喬芒立刻搖頭，一臉委屈。
"不行！上次我想私下找她解決，發(fā)消息給她，她根本不回！"
"她就是仗著有關系，吃定了我不敢鬧大！"
季凌川沉默了一下，轉向我。
"若晚，如果這事真有誤會，你解釋一下也不費什么。"
我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，三分鐘前還在給我遞外套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站到了喬芒那邊。
"解釋？我需要向她解釋什么？她拿著一份來路不明的文件就能指控我？"
喬芒抹了把淚，聲音壓低了，但剛好夠所有人聽見。
"來路不明？這是華清大學研究生院發(fā)的備案表，上面蓋著公章。我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面去行政樓驗證。"
圍觀人群里有人喊了一聲。
"去啊，當場驗不就得了！"
季凌川看著我。
"若晚，你要是清白的，去驗一下也沒什么吧？"
我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喬芒得意的眼神。
這個局面，如果我跟著去驗，就等于把自己放在"被審的"位置上。不管結果如何，在場所有人已經(jīng)有了第一印象：我是嫌疑人。
"我不去驗。"
我說。
"你既然覺得這事有問題，那就報警。讓警方來查，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造假。"
喬芒的表情閃過一絲慌亂。
隨即更大聲地哭了起來。
"我就知道你會這樣！用報警來嚇我！"
"我一個退役選手，拿什么和你斗？你有錢有勢，我連律師都請不起！"
季凌川的眉頭皺得更緊。
他看著我，壓低聲音。
"若晚，你……別太絕了。"
我沒理他。
轉身往實驗室里走。
"報警電話我來打，你們等著。"
喬芒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"你別走！你給我說清楚！"
我甩開她的手。
沒等我說話，她突然轉頭看向季凌川。
淚水糊了滿臉。
"季總，你還記得三年前你來基地看比賽，我贏了決賽那場嗎？"
"你當時遞給我一瓶水，說好樣的。"
"那是我退役前最后的好日子。"
季凌川頓了一下。
"……記得。"
喬芒哽咽著笑了。
"我一直記著那句話。后來退役了，手廢了，什么都沒了。"
"我以為考上研究生，做腦機方向的科研，能開始新的人生。"
"可連這條路，都被人堵死了。"
她松開我的手，退后兩步，低著頭站在那里。
單薄的身影，舊到起球的運動衫，褪了色的鞋。
和一旁穿著高定大衣的我形成反差。
季凌川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走到喬芒面前。
"這件事，我?guī)湍悴椤?
四個字，輕飄飄的。
卻把我和他之間的立場，徹底劃開了。
我冷笑了一下。
"季凌川。"
他回頭。
"你三年前贊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