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籠之巔:總裁的強制愛
,卻隔絕不了他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感。肖瑩瑩在地板上不知坐了多久,直到四肢冰涼麻木,才扶著冰冷的玻璃窗艱難地站起身。,每一件昂貴的擺設都像是冰冷的監(jiān)視器。她赤著腳,踩在柔軟卻仿佛帶著尖刺的地毯上,一步步走向江辰指定的主臥室。,房間內的景象讓她心頭一緊。與其說是臥室,不如說是一個極盡奢華的展示廳。巨大的圓形水床,鋪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深灰色床品。衣帽間里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女士服裝,從禮服到常服,一應俱全,連標簽都還未剪掉。梳妝臺上擺放著頂級品牌的護膚品和化妝品,琳瑯滿目。,都是江辰為她準備的“囚籠”裝飾。他試圖用物質淹沒她,讓她在錦衣玉食中忘記自我,乖乖成為他籠中的金絲雀。,手指劃過那些光滑的衣料,心中沒有半分喜悅,只有濃濃的諷刺和悲哀。她隨手拿起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,質地柔軟,款式簡約,是她平日里會喜歡的風格。江辰連她的喜好都調查得一清二楚,這種無所不知的掌控感更讓她恐懼。,換上了這條長裙。尺寸竟然恰到好處,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做。鏡子里的女孩,臉色蒼白,眼圈泛紅,雖然穿著昂貴的衣服,卻像是個迷失方向的脆弱娃娃。,她不能這樣下去。肖瑩瑩用力掐了自已的手心,疼痛讓她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一些。當務之急,是必須聯系上林逸。江辰的威脅言猶在耳,她怕林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,或者更糟,已經被江辰暗中對付。,這個房間里肯定沒有電話。她的手機被江辰毀了,但這座公寓里,一定有通訊工具。江辰不可能與外界完全斷絕聯系。
肖瑩瑩深吸一口氣,輕輕擰開臥室門把手,走了出去??蛷d依舊寂靜,書房的門緊閉著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線,顯示江辰還在里面。她屏住呼吸,放輕腳步,像一只受驚的小貓,開始小心翼翼地探索這個巨大的“牢籠”。
公寓大得驚人,除了客廳、臥室、書房,還有健身房、影音室,甚至有一個恒溫酒窖。她嘗試著尋找可能放有座機電話的書房或者某個角落,但一無所獲。顯然,江辰早有防備。
當她走到玄關附近時,心臟猛地一跳。玄關柜上,似乎放著一個無線座機。她心中一喜,快步上前,果然是一個造型時尚的觸屏電話。
希望瞬間點燃!她顫抖著手拿起聽筒,正要按下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,卻發(fā)現聽筒里沒有任何聲音。屏幕是黑的,按任何鍵都沒有反應。她仔細一看,電話底座沒有連接電話線!這只是一個擺設!
巨大的失望像一盆冰水,將她從頭澆到腳。江辰,他做事果然滴水不漏。
就在這時,書房的門開了。江辰走了出來,他已經脫掉了西裝外套,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,領口微敞,少了幾分之前的凌厲,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,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。
“在找什么?”他靠在門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僵在玄關的背影,語氣帶著一絲玩味。
肖瑩瑩迅速放下那個無用的電話聽筒,轉過身,強裝鎮(zhèn)定:“沒什么,隨便看看?!?br>
“是嗎?”江辰踱步走過來,目光掃過那個電話,又落回她身上,“忘了告訴你,這里的固定電話都是內部線路,只能聯系到物業(yè)和我的秘書。至于外線……”他輕笑一聲,“你需要的話,可以告訴我,我?guī)湍銚??!?br>
他的話語如同溫柔的陷阱,每一個字都在提醒她,她的一切行為都在他的監(jiān)視和掌控之下。
肖瑩瑩咬緊下唇,不再說話。她知道,任何試圖聯系外界的舉動,在江辰眼皮底下都是徒勞,甚至會激怒他,給林逸帶來更大的危險。
“餓了么?讓廚房給你做點宵夜?!苯睫D移了話題,仿佛剛才的貓鼠游戲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。
“不餓?!毙が摤撋驳鼗卮?,她現在只想離他遠點。
“隨你?!苯揭膊粡娗?,看了一眼窗外濃重的夜色,“早點休息,明天造型師十點會到?!闭f完,他轉身又回了書房,似乎有處理不完的工作。
肖瑩瑩看著他消失的背影,無力感再次席卷而來。她回到那間奢華的主臥室,反鎖了房門,盡管她知道這鎖對江辰來說形同虛設。
這一夜,肖瑩瑩睡得極不安穩(wěn)。夢里,一會兒是林逸溫暖的笑容和一起看極光的約定,一會兒是江辰冷酷的面容和碎裂的手機屏幕。她在驚醒和淺眠之間反復掙扎,直到天色微亮。
第二天早上,傭人準時送來了精致的早餐。肖瑩瑩毫無胃口,只勉強喝了幾口牛奶。上午十點,門鈴準時響起,江辰的秘書帶著一個穿著時尚、舉止干練的女造型師和她的團隊走了進來。
造型師顯然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,臉上掛著職業(yè)化的微笑,指揮助手將一排排禮服、珠寶、鞋包搬進客廳。
“肖小姐,**,我是Coco。江先生吩咐,今晚的酒會非常重要,請您挑選喜歡的禮服和配飾。”Coco語氣恭敬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肖瑩瑩看著眼前這些華美的衣物,只覺得刺眼。她像個提線木偶,被安排著試穿一件又一件禮服。江辰期間出來過一次,坐在沙發(fā)上,如同審視藝術品般看著她們忙碌。
最終,他指了指一件寶藍色的抹胸長裙:“這件?!?br>
那件裙子顏色濃郁,剪裁大膽,能將肖瑩瑩白皙的肌膚和姣好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,但也帶著一種與她氣質不符的張揚和**。肖瑩瑩本能地抗拒。
“我不喜歡這件?!彼吐曊f。
江辰抬眸看她,眼神平靜無波:“我喜歡。”
三個字,徹底否決了她的意愿。
接下來的化妝、做發(fā)型,肖瑩瑩都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般任人擺布。當一切收拾妥當,她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,看著鏡中那個陌生而美艷的女人,幾乎認不出自已。寶藍色長裙光彩奪目,妝容精致完美,頭發(fā)被挽成優(yōu)雅的發(fā)髻,露出纖細的脖頸。可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眼睛里,只剩下空洞和抗拒。
傍晚時分,江辰換上了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,更顯身姿挺拔,氣場強大。他走到肖瑩瑩面前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似乎頗為滿意。他伸出手臂,示意她挽住。
肖瑩瑩僵硬著不動。
江辰也不催促,只是微微俯身,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想想林逸,想想他還能不能安心拿起畫筆。我的耐心有限,別挑戰(zhàn)它?!?br>
肖瑩瑩渾身一顫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最終,她緩緩地、極其不情愿地,伸出手,挽住了他的臂彎。他的手臂堅實有力,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灼人的溫度,卻讓她如墜冰窟。
這一刻,她清楚地意識到,在這場力量懸殊的對峙中,她暫時的順從,或許才是保護林逸的唯一方式。但她的內心,反抗的火苗從未熄滅。逃離,必須逃離!她需要等待,需要一個機會。
江辰感受到她手臂的僵硬和冰涼,嘴角卻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。在他看來,這只不聽話的雀兒,終于開始學乖了。
他帶著她,走向門口,走向那個屬于他的、浮華而虛偽的名利場。肖瑩瑩知道,一場硬仗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