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昌東之天衡靈途
車里的空氣凝固了幾秒。
劉昌東站在車門外，腦子有點轉(zhuǎn)不過來。
兩界事務(wù)管理局？
什么玩意兒？
聽著像某個**部門，但這名字……怎么這么中二？
“你們找錯人了吧?！?br>
他干巴巴地擠出一句，“我就是個送外賣的。”
沈清沒說話，只是抬手在車窗上點了幾下。
一塊透明的光幕浮現(xiàn)出來，上面播放著剛才院子里的監(jiān)控畫面。
畫面里，劉昌東背對著鏡頭，站在那個銀發(fā)年輕人面前。
然后，他的身后，一團深邃到令人窒息的黑暗，如同活物般緩緩擴散開來。
那團黑暗的質(zhì)感，像是把整個世界的光都吞進去了。
監(jiān)控畫面在黑暗蔓延的瞬間，出現(xiàn)了密集的雪花和扭曲，仿佛設(shè)備本身都在拒絕記錄這一幕。
劉昌東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是……我？
“你看到了。”
沈清收起光幕，推開車門走下來。
她個子不高,大概一米六五左右，身材偏瘦，但站在他面前時，卻莫名讓人感覺很有壓迫感。
“異常能量指數(shù)爆表，持續(xù)時間三點七秒，輻射范圍半徑十二米?！?br>
她說得很平靜，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。
“東籬苑內(nèi)的兩名修真者，當場被你的氣息震懾，三分鐘內(nèi)無法調(diào)動靈力?！?br>
“甲字柒號院的住戶蕭逸塵，修為筑基后期，被你嚇得魂飛魄散，現(xiàn)在還在里面瑟瑟發(fā)抖?！?br>
“而你，什么事都沒有?！?br>
她停頓了一下，盯著劉昌東的眼睛。
“甚至連你自己，都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”
劉昌東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他想反駁，但腦子里亂得像一團麻。
“我……上車吧?！?br>
沈清轉(zhuǎn)身走回車里，“愿意配合的話，我們可以好好談。
不愿意的話，我也有辦法帶你走?！?br>
劉昌東咽了口唾沫。
他很想轉(zhuǎn)身就跑。
但那個監(jiān)控畫面，那團從他身后浮現(xiàn)的黑暗，像一根刺扎在心里。
他必須搞清楚，那到底是什么。
“……行。”
他拉開車門，坐了進去。
車內(nèi)很安靜。
除了他和沈清，駕駛位上還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男人，看起來像保鏢。
車子啟動，無聲地滑入夜色。
劉昌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……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管理超自然事件?！?br>
沈清翻開一個平板電腦，手指在上面劃了幾下，“修真者、異能覺醒者、妖族、靈異事件，凡是涉及超自然力量的，都歸我們管。”
“你們組織很大？”
“不算大?！?br>
沈清抬起頭，“天衡市一共三個響應(yīng)組，每組五到八人。
我們組現(xiàn)在只有西個。”
“那你們怎么管得過來？”
“因為大部分超自然存在，都很守規(guī)矩?！?br>
她說到這里，語氣里多了點什么。
“至少，在結(jié)界還沒徹底崩潰之前。”
劉昌東皺眉。
結(jié)界？
崩潰？
“你說的結(jié)界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清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你知道為什么天衡市會有三區(qū)嗎？”
“因為有錢人喜歡抱團？”
“因為那里的靈氣濃度，是普通區(qū)域的十倍以上?！?br>
她轉(zhuǎn)過頭，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兩百年前，天衡市曾經(jīng)發(fā)生過一場大戰(zhàn)。
修真界的頂尖強者，在這里布下了一道封印結(jié)界，**了某個極其危險的存在?！?br>
“那道結(jié)界，把天衡市的靈脈切成了兩部分。
三成在結(jié)界內(nèi)，七成在外?！?br>
“結(jié)界內(nèi)靈氣充裕,修真者可以正常修煉,所以逐漸發(fā)展成了現(xiàn)在的三區(qū)。”
“結(jié)界外靈氣稀薄，普通人感知不到，修真者也難以突破，久而久之，就成了凡人的世界?！?br>
劉昌東聽得有點懵。
修真？
靈氣？
這些詞，他只在網(wǎng)絡(luò)小說里見過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，“修真者是真實存在的？”
“不然你以為剛才那兩個人在干什么？”
沈清反問，“放煙花？”
“……”劉昌東腦子有點轉(zhuǎn)不過來。
他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。
火焰，風刃，爆炸。
原來那不是特效。
是真的。
“那我……”他遲疑地開口，“我也是修真者？”
“不是?！?br>
沈清的回答很干脆。
“你體內(nèi)的能量波動，和修真者完全不同?！?br>
“修真者修煉的是靈力，講究天人合一，循序漸進?！?br>
“而你體內(nèi)的力量……”她頓了頓，眼神變得復(fù)雜起來。
“更像是某種封印被觸動了?！?br>
封印。
這個詞，讓劉昌東心里一緊。
“什么封印？”
“不知道?！?br>
沈清搖頭，“你的檔案里，沒有任何異常記錄。
孤兒院出身,沒有家族**,身體檢查也一切正常?！?br>
“但你今晚釋放出的能量，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?！?br>
她盯著劉昌東，緩緩開口。
“而且,那股力量的性質(zhì)……很不對勁?！?br>
“怎么不對勁？”
“太古老?！?br>
沈清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古老到，我們的數(shù)據(jù)庫里,找不到任何匹配的記錄?！?br>
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劉昌東垂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**膝蓋。
他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封印。
力量。
古老。
這些詞，像是在描述另一個世界的事。
和他這個每天為了幾十塊錢奔波的外賣員，完全搭不上邊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抬起頭，“你們要把我怎么樣？”
“帶你去局里做個檢查?！?br>
沈清語氣平淡，“確認你體內(nèi)的力量來源，評估危險等級，然后決定后續(xù)處理方式?！?br>
“處理方式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你的力量可控，沒有威脅性，我們會給你登記備案，然后放你回去?！?br>
“如果不可控呢？”
沈清沒說話。
但她的沉默，己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劉昌東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忽然有種荒謬的感覺。
就在半小時前，他還在為一單外賣超時而焦頭爛額。
現(xiàn)在，他卻坐在一輛開往未知之地的車里，被告知自己體內(nèi)封印著某種“古老的力量”。
這**到底是什么戰(zhàn)開？
車子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，在一棟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?！?br>
沈清推開車門。
劉昌東跟著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。
建筑外墻斑駁,窗戶都被鐵欄桿封住,看起來像個廢棄的倉庫。
但當沈清走到門前，按了一下墻上某塊凸起的磚頭時，厚重的鐵門無聲地打開了。
里面別有洞天。
白色的燈光，干凈的走廊，墻上掛著各種儀器和顯示屏。
走廊盡頭，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。
“跟我來?！?br>
沈清帶著他走進一間側(cè)室。
房間不大，中間擺著一張金屬床，旁邊是各種看起來很高科技的設(shè)備。
“躺上去。”
劉昌東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照做了。
金屬床冰涼，躺上去的瞬間，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。
沈清走到床邊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銀色的環(huán)狀裝置，套在了他的頭上。
“放松。”
她的聲音難得溫和了一些，“只是做個掃描，不會疼?！?br>
劉昌東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嗡——一陣輕微的震動從頭頂傳來。
然后,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,正在緩緩掃過他的身體。
不疼,但有點*。
像是有無數(shù)只小蟲子,在皮膚下面爬。
幾分鐘后，掃描結(jié)束。
沈清摘下裝置，走到旁邊的顯示屏前,盯著上面跳動的數(shù)據(jù)。
她的眉頭，越皺越緊。
“怎么樣？”
劉昌東坐起來，忍不住問。
沈清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，然后轉(zhuǎn)過身，用一種復(fù)雜到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你體內(nèi)確實有封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，聲音里多了一絲罕見的波動。
“封印的核心，是一股活著的意識?！?br>
劉昌東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清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意思是，你體內(nèi)封印的，不是單純的力量。”
“而是某個……生物?！?br>
劉昌東站在車門外，腦子有點轉(zhuǎn)不過來。
兩界事務(wù)管理局？
什么玩意兒？
聽著像某個**部門，但這名字……怎么這么中二？
“你們找錯人了吧?！?br>
他干巴巴地擠出一句，“我就是個送外賣的。”
沈清沒說話，只是抬手在車窗上點了幾下。
一塊透明的光幕浮現(xiàn)出來，上面播放著剛才院子里的監(jiān)控畫面。
畫面里，劉昌東背對著鏡頭，站在那個銀發(fā)年輕人面前。
然后，他的身后，一團深邃到令人窒息的黑暗，如同活物般緩緩擴散開來。
那團黑暗的質(zhì)感，像是把整個世界的光都吞進去了。
監(jiān)控畫面在黑暗蔓延的瞬間，出現(xiàn)了密集的雪花和扭曲，仿佛設(shè)備本身都在拒絕記錄這一幕。
劉昌東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那是……我？
“你看到了。”
沈清收起光幕，推開車門走下來。
她個子不高,大概一米六五左右，身材偏瘦，但站在他面前時，卻莫名讓人感覺很有壓迫感。
“異常能量指數(shù)爆表，持續(xù)時間三點七秒，輻射范圍半徑十二米?！?br>
她說得很平靜，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。
“東籬苑內(nèi)的兩名修真者，當場被你的氣息震懾，三分鐘內(nèi)無法調(diào)動靈力?！?br>
“甲字柒號院的住戶蕭逸塵，修為筑基后期，被你嚇得魂飛魄散，現(xiàn)在還在里面瑟瑟發(fā)抖?！?br>
“而你，什么事都沒有?！?br>
她停頓了一下，盯著劉昌東的眼睛。
“甚至連你自己，都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”
劉昌東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他想反駁，但腦子里亂得像一團麻。
“我……上車吧?！?br>
沈清轉(zhuǎn)身走回車里，“愿意配合的話，我們可以好好談。
不愿意的話，我也有辦法帶你走?！?br>
劉昌東咽了口唾沫。
他很想轉(zhuǎn)身就跑。
但那個監(jiān)控畫面，那團從他身后浮現(xiàn)的黑暗，像一根刺扎在心里。
他必須搞清楚，那到底是什么。
“……行。”
他拉開車門，坐了進去。
車內(nèi)很安靜。
除了他和沈清，駕駛位上還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男人，看起來像保鏢。
車子啟動，無聲地滑入夜色。
劉昌東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……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管理超自然事件?！?br>
沈清翻開一個平板電腦，手指在上面劃了幾下，“修真者、異能覺醒者、妖族、靈異事件，凡是涉及超自然力量的，都歸我們管。”
“你們組織很大？”
“不算大?！?br>
沈清抬起頭，“天衡市一共三個響應(yīng)組，每組五到八人。
我們組現(xiàn)在只有西個。”
“那你們怎么管得過來？”
“因為大部分超自然存在，都很守規(guī)矩?！?br>
她說到這里，語氣里多了點什么。
“至少，在結(jié)界還沒徹底崩潰之前。”
劉昌東皺眉。
結(jié)界？
崩潰？
“你說的結(jié)界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清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斟酌措辭。
“你知道為什么天衡市會有三區(qū)嗎？”
“因為有錢人喜歡抱團？”
“因為那里的靈氣濃度，是普通區(qū)域的十倍以上?！?br>
她轉(zhuǎn)過頭，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兩百年前，天衡市曾經(jīng)發(fā)生過一場大戰(zhàn)。
修真界的頂尖強者，在這里布下了一道封印結(jié)界，**了某個極其危險的存在?！?br>
“那道結(jié)界，把天衡市的靈脈切成了兩部分。
三成在結(jié)界內(nèi)，七成在外?！?br>
“結(jié)界內(nèi)靈氣充裕,修真者可以正常修煉,所以逐漸發(fā)展成了現(xiàn)在的三區(qū)。”
“結(jié)界外靈氣稀薄，普通人感知不到，修真者也難以突破，久而久之，就成了凡人的世界?！?br>
劉昌東聽得有點懵。
修真？
靈氣？
這些詞，他只在網(wǎng)絡(luò)小說里見過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咽了咽口水，“修真者是真實存在的？”
“不然你以為剛才那兩個人在干什么？”
沈清反問，“放煙花？”
“……”劉昌東腦子有點轉(zhuǎn)不過來。
他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。
火焰，風刃，爆炸。
原來那不是特效。
是真的。
“那我……”他遲疑地開口，“我也是修真者？”
“不是?！?br>
沈清的回答很干脆。
“你體內(nèi)的能量波動，和修真者完全不同?！?br>
“修真者修煉的是靈力，講究天人合一，循序漸進?！?br>
“而你體內(nèi)的力量……”她頓了頓，眼神變得復(fù)雜起來。
“更像是某種封印被觸動了?！?br>
封印。
這個詞，讓劉昌東心里一緊。
“什么封印？”
“不知道?！?br>
沈清搖頭，“你的檔案里，沒有任何異常記錄。
孤兒院出身,沒有家族**,身體檢查也一切正常?！?br>
“但你今晚釋放出的能量，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?！?br>
她盯著劉昌東，緩緩開口。
“而且,那股力量的性質(zhì)……很不對勁?！?br>
“怎么不對勁？”
“太古老?！?br>
沈清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古老到，我們的數(shù)據(jù)庫里,找不到任何匹配的記錄?！?br>
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劉昌東垂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**膝蓋。
他腦子里亂糟糟的。
封印。
力量。
古老。
這些詞，像是在描述另一個世界的事。
和他這個每天為了幾十塊錢奔波的外賣員，完全搭不上邊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抬起頭，“你們要把我怎么樣？”
“帶你去局里做個檢查?！?br>
沈清語氣平淡，“確認你體內(nèi)的力量來源，評估危險等級，然后決定后續(xù)處理方式?！?br>
“處理方式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如果你的力量可控，沒有威脅性，我們會給你登記備案，然后放你回去?！?br>
“如果不可控呢？”
沈清沒說話。
但她的沉默，己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劉昌東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忽然有種荒謬的感覺。
就在半小時前，他還在為一單外賣超時而焦頭爛額。
現(xiàn)在，他卻坐在一輛開往未知之地的車里，被告知自己體內(nèi)封印著某種“古老的力量”。
這**到底是什么戰(zhàn)開？
車子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，在一棟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?！?br>
沈清推開車門。
劉昌東跟著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。
建筑外墻斑駁,窗戶都被鐵欄桿封住,看起來像個廢棄的倉庫。
但當沈清走到門前，按了一下墻上某塊凸起的磚頭時，厚重的鐵門無聲地打開了。
里面別有洞天。
白色的燈光，干凈的走廊，墻上掛著各種儀器和顯示屏。
走廊盡頭，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。
“跟我來?！?br>
沈清帶著他走進一間側(cè)室。
房間不大，中間擺著一張金屬床，旁邊是各種看起來很高科技的設(shè)備。
“躺上去。”
劉昌東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照做了。
金屬床冰涼，躺上去的瞬間，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。
沈清走到床邊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銀色的環(huán)狀裝置，套在了他的頭上。
“放松。”
她的聲音難得溫和了一些，“只是做個掃描，不會疼?！?br>
劉昌東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嗡——一陣輕微的震動從頭頂傳來。
然后,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,正在緩緩掃過他的身體。
不疼,但有點*。
像是有無數(shù)只小蟲子,在皮膚下面爬。
幾分鐘后，掃描結(jié)束。
沈清摘下裝置，走到旁邊的顯示屏前,盯著上面跳動的數(shù)據(jù)。
她的眉頭，越皺越緊。
“怎么樣？”
劉昌東坐起來，忍不住問。
沈清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，然后轉(zhuǎn)過身，用一種復(fù)雜到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你體內(nèi)確實有封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，聲音里多了一絲罕見的波動。
“封印的核心，是一股活著的意識?！?br>
劉昌東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清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意思是，你體內(nèi)封印的，不是單純的力量。”
“而是某個……生物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