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吧？”劉隊緊張地問。
我指了指地上的王濤。
“沒事。這個人，麻煩你們請出去。
他再敢靠近這棟樓一百米，我立刻報警，告他騷擾?！?br>王濤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蘇然……你……你好狠……”
保安們一左一右，架起爛泥一樣的王濤，拖進(jìn)了電梯。
世界終于清靜了。
我關(guān)上門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，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。
我接了起來。
“喂，是蘇然小姐嗎？”一個威嚴(yán)的男中音傳來。
“我是?！?br>“我是集團(tuán)CEO，周振邦。我剛下飛機。蘇小姐，我們能見一面嗎？”
04
周振邦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，帶著長途飛行后的疲憊，但底氣十足。
“蘇小姐，我知道，你現(xiàn)在肯定有很多情緒。
公司在這次事件的處理上，確實有欠妥當(dāng)?shù)牡胤?。?br>他沒有提王濤，只用了“欠妥當(dāng)”三個字，輕飄飄地把一座山描繪成一粒沙。
我沒說話，靜靜聽著。
電話那頭，他似乎在等我一個情緒激動的爆發(fā)，或者至少是一句質(zhì)問。
但我沒有。
沉默在電波中蔓延，每一秒都讓對方的處境更尷尬一分。
最后，還是周振邦先沉不住氣。
“這樣，蘇小姐，你在哪里？我派車去接你。
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，好好談?wù)劇Ｋ袉栴}，都可以談。”
“周總剛下飛機，應(yīng)該很累。”
我終于開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，
“而且，現(xiàn)在很晚了?！?br>“我不累！這件事不解決，我睡不著！”
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暴露出真實的焦慮，
“蘇然，我這么說吧，公司需要你。
這個項目，華城這個單子，不能沒有你。
我承認(rèn)，王濤是個蠢貨！是我用人失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