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包子，再變河豚。”
“很有趣！”
我沉默片刻。
所以，林薇這五年的心理活動，大概是這么個曲線。
“我會找到她的?！蔽艺f。
不是為了吵架。
是為了把這五年的賬，好好算一算。
用我的方式。
顧鬧鬧開心地吃完了最后一口披薩，滿足地嘆氣。
她從書包里掏出那個奧特曼玩具，放在桌上擺好，對奧特曼說：“你看，我找到爸爸了。他雖然有點(diǎn)兇，但是會請我吃披薩?！?br>我看著那個銀色塑料玩具。
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林薇指著電視上的奧特曼，對我說：“以后我們就生個兒子吧，像奧特曼一樣，打小怪獸?！?br>后來，她消失前，最后一條短信是：
顧辭，如果我變成怪獸了，你會打我嗎？
我當(dāng)時以為她在鬧脾氣。
回的是：會。
現(xiàn)在想來，那或許不是玩笑。
我收起紛亂的思緒。
“吃好了？”
“嗯！”
“那走吧?！?br>“去哪？”顧鬧鬧期待地看著我。
“去**媽買的公寓?！蔽艺f，“她既然付了首付，總該驗收一下。”
“也順便，”我拿起賬單，聲音平淡，“讓她知道，‘破產(chǎn)危機(jī)’這種事，從來不會發(fā)生在我身上?！?br>“只會有，‘違約追償’?！?br>顧鬧鬧似懂非懂，但眼睛亮了。
她跳下兒童椅，主動牽住我的手。
“爸爸，我們現(xiàn)在是去找媽媽算賬嗎？”
“不是算賬。”我牽著她走出餐廳，陽光落在我們身上。
“是去收房租?！?br>“順便，把她欠我的，連本帶利，討回來?！?br>顧鬧鬧仰頭，看著我。
然后，露出一個燦爛的、和**媽一樣狡黠的笑容。
“好耶！”
（未完待續(xù)）
各位老板，喜歡的點(diǎn)贊哈，謝謝**章
A座1702室。
電梯門打開的瞬間，顧鬧鬧就興奮地沖了出去。
"媽**家！媽**家！"
她小短腿跑得飛快，書包在身后一顛一顛。
我跟在后面，腳步不疾不徐。
助理發(fā)來的資料已經(jīng)在我手機(jī)里。
業(yè)主：林薇。
購買方式：全款。
付款時間：四天前。
也就是說，她是在把女兒"快遞"給我的前一天，才買下這間公寓。
時機(jī)卡得很精準(zhǔn)。
精準(zhǔn)得讓我牙**。
1702室的門虛掩著。
門縫里飄出一股熟悉的香味。
是她以前最愛用的那款橙花香薰。
顧鬧鬧推開門，沖進(jìn)去："媽媽！我們回來啦！"
我站在門口，沒有立刻進(jìn)去。
客廳里傳來一道慵懶的女聲。
"回來了？你爹地沒把你扔出去吧？"
"沒有！"顧鬧鬧的聲音脆生生的，"他還請我吃披薩了！"
"哦？"那聲音里帶著一絲意外，"那他還挺沉得住氣。"
"媽媽，爹地現(xiàn)在就在門口。"
短暫的沉默。
然后是慌亂的腳步聲，什么東西被打翻的聲響。
"你、你說什么？他來干什么？不是讓你等我聯(lián)系……"
我推門而入。
客廳里，一個女人正手忙腳亂地往臥室方向躲。
她穿著寬大的白色T恤，頭發(fā)隨意扎成一個丸子，臉上還戴著一副圓框眼鏡。
和我記憶中的樣子，不太一樣。
又好像，一模一樣。
林薇。
她僵在原地，背對著我。
"林薇。"我叫她。
她肩膀一僵。
"我數(shù)三聲。"我說，"你要是再跑，我就把你這間公寓的產(chǎn)權(quán)證撕了。"
"你敢！"她猛地轉(zhuǎn)身，瞪著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