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，哥！”

話音沒落，何雨水哭著跑過來，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腿。

“哥！”

何雨柱低頭看妹妹，小臉哭得跟花貓似的，心里一疼，趕緊蹲下。

“雨水乖，不哭了啊。你看哥給你帶啥了？”

雨水摟著他不松手，一聽有好吃的，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。

閻埠貴瞅見傻柱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，眼睛發(fā)亮。

不等他開口，何雨柱就說：“三大爺，今天麻煩您照顧雨水了?；仡^我給您送兩斤棒子面?！?br>
說完，抱著妹妹進了屋。

“柱子，沒事兒，三大爺先謝了啊！”

閻埠貴咧嘴笑，沖傻柱背影喊了一嗓子。

這小子真長大了，懂得人情世故了。兩斤棒子面不多，夠他們家吃一天了。

想起何大清那不著調的樣兒，閻埠貴直搖頭，轉身回了自己屋。

何家屋里，何雨柱把糧食倒進米缸，給雨水切了幾片醬牛肉。

“雨水，先墊墊肚子，哥這就做飯?！?br>
雨水嗯了一聲，抓起一片牛肉塞嘴里，笑得眼睛彎彎。

“哥，牛肉真香！”

何雨柱看著妹妹的笑臉，心都軟了。這輩子，有他在，絕不讓雨水受半點委屈。

“好吃也不能多吃，等著，馬上就好?！?br>
爐子滅了一天，屋里冷冰冰的。何雨柱先生火取暖，利索地和面搟面條。

水開了，面條下鍋。

臥上兩個荷包蛋，碼幾片牛肉，一碗熱氣騰騰的牛**蛋面擺在眼前。

雨水湊過去聞了聞，“哥，你煮的面也太香了！”

小丫頭撈起幾根面條，鼓起腮幫子輕輕吹了吹，就往嘴里塞。

看她拿筷子的樣子還不太利索，何雨柱心里一軟，兄妹之間的那種暖意涌上來，更打定主意要把這個妹妹護好了。

小姑娘瘋了一天，吃完飯?zhí)上戮椭恕?br>
等到夜深人靜，何雨柱才把基因藥水拿出來，腦子里馬上跳出它的功效：喝下去能讓身體機能達到完美狀態(tài)，什么毒都不怕！

他眼睛一亮，二話不說仰頭灌了下去。

一股熱流瞬間竄遍全身，從骨頭縫往外透著舒服，整個人輕快得不像話。

身體才是**的本錢，有了這藥水改造過，往后哪還用擔心病痛來折騰？

緩了緩神，何雨柱開始收拾屋子，等著何大清回來。

另一邊，賈家屋里。

“媽，我就是認準秦淮茹了，這輩子不娶她不行?！?br>
“東旭啊，媽不是嫌人家農村的，可你這條件擺在這兒，找個城里戶口的多好，到時候咱家兩個人拿工資，街坊鄰居誰不眼紅？”

賈張氏這會兒才四十出頭，那身形就已經跟電視上似的，胖得沒了線條。

賈東旭壓根沒松口，扭頭看易中海。

易中海心領神會，接過話頭：“嫂子，我說句實話，這婚事還是得看東旭自己的意思。兩口子要過一輩子的，強扭的瓜不甜?！?br>
“那姑娘我打過交道，人真不賴。手腳麻利，針線活拿得出手，洗衣做飯樣樣在行。”

“我在秦家村待的那段日子，上門提親的一個接一個，人家姑娘一個都沒點頭，偏偏就看上東旭了。要我說，這事兒準成。”

上個月廠里搞工幫農，軋鋼廠派了一批人去秦家村修農機。

易中海也跟著去了，正好住在秦淮茹家里。

日子一長，就跟秦家人熟絡了。

秦淮茹勤快不說，長得又水靈，易中海就動了給賈東旭牽線的念頭。

這小子是他看中的養(yǎng)老對象，要是能在娶媳婦這事上幫他一把，賈東旭還不得感恩戴德，以后什么事都聽他的？

后來易中海安排兩人見了面，結果當場就看對眼了。

賈張氏一聽姑娘是農村的，死活不答應。

她心里早有盤算，兒子怎么也得娶個吃商品糧的城里工人。她自己就是農村戶口，兒媳婦必須得端鐵飯碗才行。

賈東旭拗不過親娘，只好把易中海搬出來當說客。

“再說個實在話，她娘家雖然在鄉(xiāng)下，可人家有地啊。哪年都不愁沒糧食吃，往后東旭也用不著接濟老丈人家，這不是挺好？”

賈張氏急得直拍大腿：“那哪行！我兒子前途比啥都重要，賈家娶媳婦，必須得找個清清白白、沒半點污點的！”

賈東旭眼睛一亮：“媽，你這是答應了？”

賈張氏臉一拉：“誰說答應？先見了人再說?！?br>
她心里還是不甘，自己兒子條件這么好，憑啥不能娶個城里有工作的姑娘？可易中海那幾句話，像根刺扎在她心口。現(xiàn)在城里那些事兒鬧得兇，一個成分不好，全家都得跟著遭殃。萬一真娶個資本家閨女回來，那后半輩子可就完了。

易中?？此蓜恿?，趕緊趁熱打鐵：“嫂子，就這么定了。這周日我安排東旭相親，要是倆孩子看對眼，當場就訂婚?！?br>
他又補了一句：“東旭是我徒弟，婚事我一手操辦，到時候再給小兩口包個大紅包！”

為了將來有人養(yǎng)老，易中海這回是下了本錢。

賈張氏一聽有便宜占，臉上總算露了點笑模樣，嘴上還得端著一句：“老易，那這事兒就麻煩你多費心了?！?br>
她心里門兒清，院子里說了算的就是易中海，兒子以后還得靠人家提拔，這面子可不能不給。

賈東旭咧嘴笑了，師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，這媳婦算是穩(wěn)了。一想到秦淮茹那張臉，他心口就熱得發(fā)燙，壓著嗓子喊了聲：“師父，全靠你了！”

半夜，何大清摸黑回了屋，腳步放得跟貓似的，生怕弄出一點動靜。這年頭，大半夜在外頭晃蕩的不是什么好東西，讓治安隊逮著，少不了一頓盤問。

“爸，回來了？”

黑漆漆的屋里冷不丁冒出一句話，何大清嚇得魂都快飛了，壓著聲罵了一句：“小兔崽子， ** 想嚇死老子？”

何雨柱把燈拉開，臉上一片平靜：“你最近老是大半夜才回來，是不是有事兒瞞著？”

“我……我能有啥事，你個臭小子還管起老子來了？”

何大清眼神四處躲閃，擺著手催何雨柱趕緊睡覺。

“我都知道了。你是不是跟個寡婦好上了？”

何大清愣住了，他自認為這事兒做得滴水不漏，這傻兒子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？

“你是不是打算扔下我和雨水，去跟那寡婦過日子？”

何雨柱又問了一遍。

何大清臉色變了幾變，既然被戳穿了，他也不裝了，沉聲問：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何雨柱朝墻角努了努嘴，那個包袱收拾得整整齊齊。

“平時也沒見你這么積極，天天早出晚歸的，當我真不知道？”

何大清長長嘆了一口氣，聲音有些發(fā)悶：“柱子，你既然心里明白，爸也就不藏著掖著了?！?br>
“你白姨對我是真心實意，我們倆處得來，想著搭伙過日子?？伤以诒３牵€有兩個兒子，比你小不了幾歲。”

“爸也是沒辦法，你好歹已經長大**了，撐得起一個家。欒掌柜那邊我會打招呼，你好好干，吃喝不愁?！?br>
何大清的意思很明白——讓傻柱繼續(xù)留在豐澤園，有陳萬山在跟前照應著，總比進軋鋼廠從頭干學徒強。

進了廠里，還得熬三年才能出頭。

“那雨水呢？你真狠得下心？”

“她眼巴巴等了你一整天，跑到三大爺家哭得稀里嘩啦，你沒瞧見？”

何大清扭頭看了看睡得正熟的何雨水，眼里全是心疼。他這人沒什么重男輕女的毛病，反倒更疼這個閨女。

可在自己的好日子面前，他還是咬了咬牙。

“是我對不起雨水，這事你別跟她說?！?br>
“我去了保城，每個月寄十塊錢回來給她當生活費。”

“柱子，跟著你陳師叔好好干，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，早就能養(yǎng)家了。”

何雨柱淡淡開口：“你就那么肯定，去了保城日子就順心？”

“那個寡婦還有兩個兒子，等你老了，他們會管你嗎？”

何大清沒接話。他心里其實也沒底，可那是幾十年以后的事，眼下先把人留在身邊才是正經。

“這不用你操心，大不了我以后回來，你總不能不管你爹?！?br>
何雨柱聽完直翻白眼——這算當?shù)闹v的話？

“既然攔不住你，那有幾件事得說清楚?！?br>
“今天欒掌柜讓我提前轉正了，一個月三十二塊錢，我跟雨水夠花。但你每個月得寄十五塊回來，我給雨水攢著上大學?！?br>
“還有這套房子、我這幾年當學徒攢下的工錢，你都得留給我。明天咱倆去***把手續(xù)辦了，再去我?guī)煾改莾鹤咭惶?。?br>
何大清聽得一愣一愣的，眼前這個人，跟自己那個傻兒子簡直對不上號。

“爸，別那么看我。你都打算拍拍**走人了，我總得替我和雨**打算打算?！?br>
“萬一哪天我說的話應驗了，到頭來你還得回來靠我養(yǎng)老?！?br>
何大清氣得手都抬起來了，想給這臭小子一巴掌?？赊D念一想，這事自己確實不占理，手又慢慢放了下去。

“柱子……你真轉正了？”

轉正這事兒，何大清一聽就坐不住了：“你不是還有一年學徒期嗎？別蒙我。”

“我騙你干啥？今天師父讓我上灶了，露了兩手，欒掌柜一高興，直接給我轉了?！?br>
“師父還說了，讓你明天去家里，跟你喝兩盅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