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"
我點頭。
她嘆了口氣。
"你知道那是個坑嗎?"
"知道。"
"那你還簽?"
"不簽,我連門都進不了。"
她愣了一下,然后看著我,眼神復雜。
"你...比我想象的聰明。"
我沒接話。
她猶豫了一下,又說:
"李偉辭職前,經常去財務部。"
說完,她轉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她的背影。
這是第一個愿意幫我的人。
我記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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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我沒回家。
我去了財務部。
公司的財務部在三樓,下班后一般沒人。
我用新員工卡刷開門,走進去。
財務部的資料柜是鎖著的,但我不需要打開。
我只需要看監(jiān)控。
公司的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是聯網的,我之前做過IT,知道怎么進**。
我打開電腦,登錄系統(tǒng),調出三樓的監(jiān)控記錄。
時間定位:李偉辭職前一周。
畫面開始回放。
第一天,李偉來過一次,在財務部待了十分鐘。
第二天,又來了,這次待了半小時。
第三天,還是來,但這次他帶了個U盤。
我暫停畫面,放大。
李偉把U盤**財務部的電腦,操作了一會兒,然后拔掉U盤,離開。
整個過程,沒人注意到。
我繼續(xù)往后翻。
**天,王磊來了。
他和李偉一起,在財務部待了一個小時。
兩個人在電腦前不知道看什么,李偉還做了筆記。
我截圖,保存。
然后我退出系統(tǒng),關掉電腦,離開財務部。
走出公司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我站在門口,點了根煙。
證據鏈已經有了雛形。
但還不夠。
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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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第二天,我開始"正常"催款。
我打恒遠商貿的電話。
關機。
我去他們公司地址。
人去樓空。
我查法人代表。
失聯。
一切都和我預料的一樣。
這就是個死賬。
但我還是做了**的"盡職調查",寫了詳細的報告,發(fā)給王磊。
他回復很快:
"小方,辛苦了。看來這客戶確實有問題,你繼續(xù)跟進,爭取把錢要回來。"
我知道他在干什么。
他在給我"做事"的假象。
等時間拖夠了,他就會說"你能力不行,賬收不回來,得賠"。
我不急。
我需要他繼續(x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