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是因為她會照顧人。她是顧知遙，我就是喜歡她?！?br>我的手放在膝上，慢慢握緊裙料。
這一刻我很想相信他。
可沈母只用了一個問題，就把那點相信打回原處。
「那你知不知道，她曾經(jīng)收過梁寧的委托？」
我抬頭。
梁寧也看向沈母，表情變了一下。
沈母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，推到桌面中央。
照片上是一只老懷表。
銀殼，藍針，表蓋內(nèi)側(cè)刻著一行小字。
沈母說：「這塊表是梁家準備送給我先生的壽禮，三個月前交給顧小姐修。修完之后，表里最重要的內(nèi)蓋刻字沒了?！?br>梁寧立刻接話。
「顧小姐，當時我體諒你小店不容易，沒有追究?？砂⒁探裉焯崞穑也畔肫饋?。你連一塊表都修不好，怎么讓我們相信你不是沖著沈家來的？」
沈硯舟看向我。
我垂眼看那張照片。
那塊表我當然記得。
也記得梁寧取走它時，對我說過一句話。
顧老板，手藝不錯，難怪有人喜歡舊東西。
我當時沒懂她的意思。
現(xiàn)在懂了。
沈母的聲音壓過來。
「顧小姐，飯可以亂吃，東西不能亂碰。梁家沒追究，是給你留面子。今天你還要在這里談體面嗎？」
沈硯舟低聲問我：「你修過？」
我說：「修過。」
「刻字是你弄沒的？」
我看著他。
包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沈母等我慌。
梁寧等我辯。
我偏偏什么都沒做。
只拿起那張照片，仔細看了十秒。
「這不是我交出去的那塊?！?br>梁寧的臉白了一點。
沈母皺眉。
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我把照片放回桌上。
「意思是，有人拿假表來栽我?！?br>沈母沒立刻說話。
梁寧先笑。
「顧小姐，你這個說法太難聽了。照片在這里，委托單也在這里。你說是假表，證據(jù)呢？」
我看向她。
「梁小姐應(yīng)該比我清楚?！?br>「我清楚什么？」
「你取表那天，戴了一副白手套。你說怕汗沾到表殼，影響壽禮?？烧嬲淼娜瞬粫媚欠N化纖手套拿老銀殼，摩擦?xí)粝录毢邸！?br>梁寧笑意淡下。
「這能說明什么？」
「說明你不是不懂，你是故意讓我看見那副手套。你想讓我記住取表的人是你?！?br>沈母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