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了事不想讓我知道，要么——那條不是你發(fā)的。"
我嘴唇動了一下。
那條確實不是我發(fā)的。
是王淑華拿了我手機，替我編輯的。
她說："別給擇舟添亂，他在執(zhí)行任務(wù)。"
然后把我手機沒收了三天。
"我在駐地用軍用通訊頻道聯(lián)系了老周。讓他查你的位置——你一直在沈家老宅。"沈擇舟的手?jǐn)R在膝蓋上，指節(jié)微泛白，"我讓你別去老宅。你去了。我就知道出事了。"
"你知道了兩個月，為什么不——"
"任務(wù)保密期沒法撤離。我申請過緊急回調(diào)，被駁了兩次。第三次我鬧到總后勤部，才批了今天的航班。"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，表情很平靜。
但我看到他擱在膝蓋上的手，指甲嵌進(jìn)掌心的肉里，已經(jīng)壓出了月牙形的白印。
"兩個月。"他忽然開口，聲音低了一個調(diào)。
"你在那個地方待了兩個月。肋骨斷了，背上被抽了，腰上撞了。你一個人在凌晨兩點開車來急診。"
他偏過頭看我。
那雙眼睛里有東西碎了。不是憤怒——是比憤怒更深的某種東西。
像一層冰面下突然裂開的巖漿。
"你為什么不求助？"他問。
"找誰？"
"找任何人。報警、找朋友、找媒體——"
"**在那邊打了招呼，說我精神不穩(wěn)定，讓鄰居別理我。我沒有本地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