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"
"那是貓不是——小魚！"
"嗡——喵??！"
"我——"紀衡的聲音像是從戰(zhàn)場上傳來的，"蘇棠，貓禿了。"
我："……"
"你兒子用我的剃須刀把貓?zhí)炅恕?
"……多少？"
"半個頭。"
我捂住嘴，肩膀開始抖。
"你別笑。"
"我沒笑。"
"你肩膀在抖。"
"你看不見我。"
"我聽得出來。"
"噗——"
我實在沒忍住。
紀衡那邊沉默了兩秒，然后嘆了口氣："錄制還順利嗎？"
"順利，"我擦眼角，"就是有點想**。"
"打誰？"
"不能說，你知道就行。"
"嗯。"他停頓了一下，"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讓阿姨多做一個菜。"
"酸菜魚。"
"好。"
"多放辣。"
"好。"
"多放酸菜。"
"好。"
"還要可樂。冰的。"
"你來大姨媽了不能喝冰的。"
"……紀衡！你怎么知道我來了！"
"日歷上標了。"
我攥著手機，臉有點熱。
這個人。
永遠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精準狙擊。
我沒注意到的是——
陽臺門沒關(guān)嚴。
節(jié)目組的攝像機，拍到了我打電話時笑得眼睛彎起來的樣子。
這段畫面，后來成了改變一切的起點。
但那是后來的事了。
第三章
第二期錄制。
話題升級了："你能接受另一半管錢嗎？"
我心想來了。
這一期的劇本重點就是這個——我說能接受，程妙妙說不能。
一個愿意被管的小女人，vs一個經(jīng)濟獨立的大女主。
對比明確，標簽清晰。
公司企劃部的人真該去寫教材，這種非黑即白的設(shè)計堪稱小學(xué)生辯論賽水平。
但沒辦法。
三百萬。
我乖乖按劇本來。
"我們家是我老公管錢的，"我笑著說，"他每個月給我打生活費和零花錢，我覺得挺好的。省心。"
主持人追問："那你不會覺得失去了掌控感嗎？"
我歪頭想了想，說了一句劇本上沒有的話。
"不會啊。因為他給的比我想花的多。"
現(xiàn)場安靜了一秒。
幾個嘉賓表情微妙。
程妙妙笑了一下，接過話："我不太一樣。我覺得經(jīng)濟獨立是底氣。不管對方給多少，自己手里有錢，才能在任何時候做選擇。"
彈幕又飄了：
程妙妙好清醒
對比太明顯了，蘇棠是不是沒有***?。?br>當(dāng)代獨立女性vs五十年代家庭婦女
我微笑著，心里在默算違約金分期怎么還。
但這一期，出了點"意外"。
節(jié)目組有個環(huán)節(jié)，是讓嘉賓跟家人視頻通話。
程妙妙給**打了電話，母女倆聊了聊工作，很正能量。
輪到我。
我撥給紀衡。
接通的瞬間——
畫面里一片混亂。
鏡頭對著天花板。
然后是紀衡的聲音，帶著一種壓制過的急躁："紀小魚，把面粉放下。放——下。"
"不要！我要做蛋糕給媽！"
"你把廚房炸了。"
"沒有炸！只是……有一點點白。"
然后畫面晃了一下，紀衡的臉終于出現(xiàn)在屏幕里。
他頭發(fā)上沾著面粉，左邊眉毛上掛著一塊蛋液，襯衫袖子卷到手肘，像剛從一場面粉暴風(fēng)雪里爬出來。
但神奇的是——
他看到我的瞬間，表情從兵荒馬亂瞬間切換成了平靜。
"錄得怎么樣？"
我忍著笑："你……還好嗎？"
"還好。"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面粉，更花了，"你兒子說要給你做生日蛋糕。"
"我生日過了三個月了。"
"他說補做。"
鏡頭外傳來紀小魚的聲音："媽媽！蛋糕里面要放恐龍！我放了三個恐龍進去！"
我："……塑料恐龍？"
"奧特曼也放了！"
紀衡面無表情看著我："對。他往面糊里放了三個塑料恐龍和一個奧特曼?，F(xiàn)在在烤箱里。"
我整個人都在抖，拼命維持端莊的坐姿。
現(xiàn)場其他嘉賓已經(jīng)繃不住了，有兩個在偷笑。
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