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歲生日媽媽送給我一份死亡禮物
我不敢相信我聽到的——一個母親讓她的孩子跟霸凌者磕頭認錯!
我卻顧不上憤怒,過敏癥狀進一步惡化了:
腹痛加劇,**紅疹發(fā)*,我開始喘不上氣。
我喘著粗氣祈求媽媽,
“藥給我,我好難受...”
媽媽卻還是不相信我生姜過敏,她晃了晃藥,冷笑著看我,
“還裝?我倒要看看你這場戲到什么時候?!?br>
“跪下,男子漢敢作敢當,給昊天磕三個頭我就把藥給你。”
我知道媽媽又在做服從性測試了,給霸凌者道歉,是要我在精神上屈服。
我絕望得失去力氣,被媽媽按住肩膀往下壓,就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霸凌者跪下時。
一道溫柔的嗓音響起,
“阿姨,你這樣做是不對的?!?br>
我回頭看,是**。
在我被霸凌者欺負、被同學孤立時,只有**愿意和我說話。
她是我昏暗高中生活里唯一的光,也是我發(fā)自內(nèi)心感激和尊重的人。
**扶起我,把我護在身后,直視我媽,
“阿姨,**時,我就坐在江彥身后,我可以作證,他清清白白沒有作弊!”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,在親媽都不相信我的時候,居然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支持我。
可這時,我媽卻尖叫著抓撓**,
“**時你不看試卷,你盯著我兒子做什么?”
“狐媚子,是不是想勾引我兒子?”
男生們眼神在我和**之間流連,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對于媽**控制欲,我早已麻木。
可我不能接受的是,唯一愿意幫我的**也被曲解。
我著急地解釋,“我們是清白的?!?br>
可在我**謾罵下,沒有人相信我。
**卻笑了笑,反而安慰我,
“沒事的江彥,清者自清,他們無知,我不會怪你?!?br>
我想感激地沖她笑笑。
但我已經(jīng)沒有多余的力氣了,喉嚨里像有棉花堵住,我手腳冰涼,意識也開始模糊。
不知道還能不能等到救護車,我抓住媽**褲腿,口齒不清地哀求,
“藥...藥...”
如果現(xiàn)在服藥,我還有一線生機。
媽媽看著我虛弱的樣子,有些遲疑地掏出過敏藥,我用盡全力去夠。
李昊天嗤笑一聲,拿出手機走到我媽面前,
“阿姨,你可別怪**,是你兒子心不在正道上,你看看這些照片?!?br>
媽媽剛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過敏藥,怒吼著把手機砸我臉上,
“我省吃省用供你讀書,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!”
我撿起手機,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上面是數(shù)百張我在會所沉迷酒色的照片,怎么會這樣?
在媽**控制下,我分明沒去過這些地方。
看著李昊天得意的笑,我明白了,虛弱地指著他,
“是...AI合成...”
李昊天卻故意大聲蓋過我的聲音,
“阿姨,江彥今天一直撓來撓去,不知道是不是染上了什么病...”
媽媽將信將疑地掀開我的圍巾,看到了我脖子上,能夠證明我過敏的,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她卻非但沒把過敏藥給我,還給了我一巴掌,
“我就說你胳膊上的紅點點是什么,現(xiàn)在脖子上竟然也有!不檢點,是不是得了臟?。 ?br>
我對生姜過敏啊,媽媽,為什么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聽你兒子的?
我拼命地想解釋,卻只能發(fā)出模糊的音節(jié)。
這時,那些露骨的照片,被李昊天投到了屏幕上,頓時傳來一陣揶揄的聲音,
“有當**的潛質”、“不愧是好學生真會玩”
剛剛護在我身前的**,也像見到什么臟東西一樣,嫌惡地避開,
“江彥你太惡心了,阿姨還真沒誤會你。”
女孩嫌棄的眼神像尖刀刺進我的心,我想解釋,卻說不出話,只能發(fā)出“嗬嗬”聲。
視線逐漸模糊,意識消失前最后的畫面是:
媽媽把能救我命的過敏藥扔在垃圾桶里,厭惡地看著我,
“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感冒嗎?我對你太失望了江彥,男子漢能不能堅強一點?!?br>
可媽媽,這是過敏,不是一次小感冒,我是真的,要因為你的服從性測試徹底離開你了。
我呼吸越來越沉重,再也提不起力氣回應。
眼前像蒙了一層紗,心跳被揪住一樣疼得發(fā)緊。
“砰”
我再也撐不住,直直地倒在了巨大的生日蛋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