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間唯獨我不愛他
裴景淵手上用力,恨不得捏碎我的骨頭:
“這將軍府、這天底下,除了你,誰有資格留在本將身邊?”
我聽著他的質問,想起八年前。
姜家落難,我整個人渾渾噩噩,只記得自己從千金小姐淪為教坊司待售的賤籍。
那天我被推上高臺,四周全是貪婪惡心的目光。
只有裴景淵一襲黑甲,像救世主一樣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
砸下重金將我?guī)Щ馗?br>
他賞賜極多,長得俊朗,
在床第之間更是能滿足女人所有的幻想。
除了占有欲太強,偶爾動作橫蠻,幾乎算得上是完美男人。
收到那支血玉簪時,我甚至天真地以為,他對我動了真心。
為了這份虛無縹緲的偏寵,
我死死瞞住了自己曾是京城姜家嫡女的身份。
甘愿做他籠子里最溫順的舞姬。
一遍又一遍,在他掌心起舞。
我那時滿心歡喜,以為裴景淵終會給我一個名分。
畢竟他讓全府上下尊稱他為“將軍”,卻只準許我喚他“阿淵”:
“阿舒,本將喜歡你這么叫我?!?br>
“來,叫得再響一點?!?br>
當時的錯覺有多甜蜜,
我死的時候,就有多不甘心。
重生一次,我總算看透了。
非但主動給他**人,還說自己是個**的填房。
裴景淵看我不說話,還要去喝避子湯,氣得劈手打碎,
眸中戾氣翻涌,幾乎要將我吞噬:
“姜月舒,本將解釋得還不夠嗎?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!”
他故意在我白皙肌膚上留下肆意紅痕:
“說話!姜月舒,你以前不是最愛纏著我嗎?”
裴景淵粗魯堵住我的呼吸。
就在他要進一步撕開我的衣裙時,門外傳來急促敲門聲:
“將軍!王府急報!”
“攝政王妃沈清姝……突然心悸暈厥,
口中一直喊著您的名字,怕是快要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