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我說：「我從五歲開始就不吃栗子，因為吃了會起疹子。」
趙阿姨立刻把蛋糕挪遠。
聞硯盯著許曼，第一次沒有叫她阿姨。
「你是忘了，還是故意的？」
許曼離開時，把蛋糕盒捏得變了形。
聞硯沒有走。
他坐在救助站院子的長椅上，把紅豆糕遞給糖糖，又遞給我一塊。
「昨天我說話沖?！?br>我接過糕，沒有吃。
「沒關(guān)系?！?br>「有關(guān)系。」他低頭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，「我爸說，我以前總把許曼的話當真。她說你怕生，我就真以為你不懂事。」
我看著他。
上一世，他也說過類似的話，不過是在我死后的靈堂前。他對著我的遺照紅著眼說，如果早知道就好了。
早知道沒有用。
這一世，必須讓他親眼看見。
下午，聞奶奶來了，給我?guī)Я藘商缀仙淼囊路?。她沒有說讓我跟她回家，只說：「救助站孩子多，換洗總要方便?！?br>我道謝，沒收。
聞奶奶坐在我對面：「小檸，你不收，是怕**媽又說你嫌棄？」
我點頭。
她把衣服放到趙阿姨那里：「那就先登記成捐贈。誰也不能拿它做文章。」
聞奶奶比上一世更快看清許曼。
可許曼不會停。
第三天，學校老師打來電話，說我必須回去上課。趙阿姨陪我去辦臨時接送手續(xù)。
剛到校門口，我就看見許曼站在班主任身邊。
她眼睛腫著，手里拿著一疊照片。
班主任臉色復雜：「姜檸，**媽說你最近撒謊嚴重，還拿救助站威脅她?！?br>許曼把照片攤開。
照片里，我站在聞硯身邊，接過紅豆糕。角度拍得曖昧，像我故意討好聞家少爺。
「老師，我真沒辦法了?！乖S曼擦淚，「她才七歲，就知道攀著聞家不放。昨天還說，只要聞硯哥哥喜歡她，我這個親媽就沒用了?！?br>班主任驚得看我。
趙阿姨皺眉：「許女士，說話要負責任。」
許曼立刻拿出一張紙。
「這是她寫給聞硯的紙條。老師可以看。」
紙條上歪歪扭扭寫著，哥哥你別喜歡媽媽，喜歡我好不好。
字跡像小孩。
但不是我的。
班主任的臉沉下來：「姜檸，這話是誰教你的？」
許曼看著我，眼里有勝券在握的快意。
校門口人越來越多。
許曼最會挑地方。老師、家長、同學都在，她把污水潑出來，就算事后洗清，也會有人記得臟。
上一世，她就是這樣讓我在聞硯面前抬不起頭。
這一次，我把書包打開，拿出語文作業(yè)本。
「老師，可以對字?！?br>許曼馬上說：「她會模仿別人字跡，也可能故意寫得不一樣。」
班主任翻開我的作業(yè)，又看那張紙條，遲疑了。
紙條上的字確實刻意寫得幼稚，單看不像大人寫的。
我問許曼：「這張紙條，你從哪里發(fā)現(xiàn)的？」
「你夾在聞硯送你的點心袋里。」
「點心袋昨天一直在救助站辦公室，趙阿姨可以作證?！?br>許曼咬牙：「那就是你提前放的?！?br>我又問：「你說我寫給聞硯，為什么紙條上沒有聞硯的名字？」
圍觀的家長有人低聲說：「是啊，只寫哥哥，誰知道哪個哥哥?！?br>許曼立刻改口：「她心里清楚。」
我從作業(yè)本最后一頁撕下一角。
「老師，這張紙條的紙，邊上有藍線。我們班作業(yè)本沒有藍線?！?br>班主任低頭一看，臉色更沉。
我繼續(xù)說：「聞硯哥哥給我的袋子，被趙阿姨放進柜子。柜子上有監(jiān)控?！?br>許曼的手指捏住照片邊緣。
她不知道救助站有監(jiān)控。
她當然不知道。上一世，她在聞家做這些事，從來沒有留下證據(jù)。
趙阿姨拿出手機：「我現(xiàn)在讓站里調(diào)。」
許曼急了：「一點小事，有必要鬧這么大嗎？我只是怕她學壞?！?br>我看著班主任。
「老師，如果今天沒有監(jiān)控，您會相信我嗎？」
班主任嘴唇動了動，沒有回答。
聞硯從人群后面擠進來。他顯然跑得急，校服扣子扣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