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學公示現(xiàn)場，我一手帶大的學生面對媒體控訴，說我走后門保送女兒進重點高校。
**直接發(fā)酵。
所有人都篤定我****。
只有我清楚，女兒才兩歲多，連***小班都還沒入園。
他們口中那個被保送的"女兒"，到底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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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公示會現(xiàn)場，我站在臺下，看著臺上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對著話筒哭訴。
"各位媒體老師，我今天必須站出來說句公道話。"
張浩宇聲音哽咽，眼眶通紅，"我跟著馮老師學了三年競賽，拿過省一等獎，可名校保送名額卻給了馮老師自己的女兒。"
我腦子嗡地一聲。
什么玩意兒？
我女兒？
"馮老師平時看著公正嚴明，沒想到關(guān)鍵時刻還是為自己人開后門。"張浩宇抹了把眼淚，"我不服，真的不服。"
臺下記者的鏡頭齊刷刷對準我。
閃光燈噼里啪啦。
我下意識抬手擋了下，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保送名額？
我女兒？
我女兒丫丫今年才兩歲四個月，昨天晚上還尿床了，早上送去托育中心的時候還在哭著要媽媽。
她連***都沒上，保送個屁的高校。
"馮老師，請您回應一下。"
一個戴眼鏡的女記者把話筒懟到我面前，"您是否利用職務之便，為女兒爭取了保送名額？"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"我需要先了解情況。"
我看向臺上的張浩宇，"你說的保送名額給了我女兒，請問你從哪里得到的消息？"
張浩宇愣了一下，隨即更加激動。
"馮老師，您還要裝到什么時候？"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舉得高高的，"這是學校公示的保送名單，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馮思語，您女兒的名字。"
馮思語。
我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。
這名字確實存在，但不是我女兒。
是我前年收的一個旁聽生，家里條件不好，成績卻很拔尖，我看她有天賦，就讓她跟著競賽班一起學。
但她不是我女兒。
"張浩宇，馮思語不是我女兒。"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"她是我?guī)У膶W生，跟你一樣。"
"不是女兒？"
張浩宇冷笑，"馮老師，您和馮思語同姓，您對她那么照顧，連競賽報名費都是您墊的，現(xiàn)在您說她不是您女兒？"
旁邊幾個學生家長也開始竊竊私語。
"我就說嘛，馮老師對那個馮思語好得不正常。"
"原來是親女兒啊，怪不得。"
"這年頭，當老師的都這么不要臉了？"
我感覺胸口有股火在燒。
這些話傳進耳朵里，每個字都像**。
我教書十二年，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。
"各位，我再說一遍。"
我提高了音量，"馮思語不是我女兒，我女兒叫馮丫丫，今年兩歲四個月，還在上托育。"
話音剛落，臺下就爆發(fā)出一陣哄笑。
"兩歲？馮老師您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？"
"就是，誰會信啊？"
張浩宇的眼神更加堅定。
"馮老師，您女兒到底幾歲，我們這些學生心里清楚。"
他轉(zhuǎn)向媒體，"三年前，馮老師第一次帶馮思語來競賽班的時候，就說過那是她女兒，我們都聽見了。"
我愣住了。
三年前？
我仔細回想，確實有這么回事。
那時候馮思語剛來旁聽，班上有個調(diào)皮的男生欺負她，我護著她，隨口說了句"欺負我女兒試試"。
那只是老師對學生的一種親昵說法，我以為大家都懂。
沒想到被當真了。
"那只是一種比喻。"
我試圖解釋，"我對每個學生都很關(guān)心，不代表都是我親生的。"
可我的聲音被淹沒在議論聲里。
記者們圍得更緊了。
"馮老師，您是否承認確實說過馮思語是您女兒？"
"如果不是女兒，為什么要這么說？"
"請您正面回應公眾質(zhì)疑。"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卻發(fā)現(xiàn)怎么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這時候，教務處的李主任走上臺。
"各位媒體朋友，關(guān)于保送名單的事情，學校會進行調(diào)查。"
他看了我一眼，"馮老師，您先回辦公室，等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出來再說。"
這話聽起來是在幫我，實際上是在坐實嫌疑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轉(zhuǎn)身離開會場。
身后的閃光燈還在閃，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