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人，雖然看到我倒霉，但代價實在惡心。
我加了一條。
宿主奪運值已達(dá)百分之十二，放棄任務(wù)將扣除已得氣運，前兩次社死永久保留。
杜承礪呼吸猛地亂了。
沉沒成本這種東西，比刀還好用。
他已經(jīng)跪過，喊過，歸還過。
現(xiàn)在收手，他就只是白白丟了兩次臉。
我看著他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杜承礪忽然站起來，左手重重拍桌。
砰。
會議室里所有人看向他。
砰。
許鴻川皺眉。
砰。
杜承礪脖子漲紅，聲音拔高。
「我認(rèn)為許知衡不配碰并購案！」
我配合地抬頭。
「為什么？」
杜承礪翻到第十七頁，把資料舉起來。
「因為他連這種隱藏數(shù)據(jù)都看不懂！」
我聽見許鴻川吸了一口氣。
第十七頁的夾層里，藏著一張內(nèi)部成本修訂表。
那不是給理事會看的。
那是許鴻川讓人夾給杜承礪，讓他會后私下背熟，好在媒體采訪里裝出專業(yè)。
杜承礪舉錯了。
紙頁在空中展開，幾行紅色批注露出來。
咨詢費上調(diào)至三千八百萬。
承礪口徑：市場波動。
鴻川確認(rèn)后執(zhí)行。
會議室的空氣一下凍住。
許老爺子伸手。
「拿過來?！?br>杜承礪僵住。
許鴻川起身，想搶那頁紙。
我先一步按住桌面。
「二叔，理事會資料，大家都能看?！?br>許鴻川的手停在半空。
許老爺子拿過那張表，目光一行行掃下去。
他的手指干瘦，指甲壓在紙面上，紙張發(fā)出輕響。
「鴻川，解釋?！?br>許鴻川臉色沉得像鐵。
「爸，這只是初稿，下面的人亂夾的?！?br>杜承礪慌了，低頭看手機。
系統(tǒng)，怎么回事？
我回他。
天命之子霉運啟動中，請宿主保持囂張姿態(tài)，效果更佳。
杜承礪咬牙，硬著頭皮說：「爺爺，這事和二叔無關(guān)，是我為了給許氏省成本，提前做的方案?！?br>許鴻川眼角抽了一下。
他不敢讓杜承礪繼續(xù)說，可也不能當(dāng)場切割。
我翻開自己的筆記本，把一份打印好的供應(yīng)商對比表推過去。
「爺爺，我昨晚看過并購案，三千八百萬咨詢費沒有對應(yīng)服務(wù)記錄，境外公司注冊時間只有九個月，員工社保為零?！?br>我看向許鴻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