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點放鞭炮嚇她，明天試。
江臨配合得真好，都不知道自己在幫我。
他翻到更早的記錄。
林青三年前和群里一個人的私聊：
江臨這個人太好騙了，我說是練膽他就信。
男人嘛，你讓他覺得自己是英雄就行。每次嚇完棠棠他去安慰，還覺得自己特別偉大呢。
他把手機摔在墻上，終于忍不住嗚咽出聲，
她不是“離家出走”。
她是逃離施暴現(xiàn)場。
當晚他寫了一封郵件。
發(fā)到我注銷前唯一保留的那個舊郵箱，我沒告訴過他這個郵箱還在，但他查到了。
郵件只有一行字：我看到了那些視頻。我知道了。對不起。
沒有“回來”。
沒有“我保護你”。
第二天凌晨五點。
郵件狀態(tài)：已讀。
沒有回復(fù)。
8
兩個月以后，我媽來了。
到的時候是早上七點，提著一個保溫桶。
我后來打開聞了一下，銀耳蓮子羹。
我從十歲就不喜歡這個味道了。
太甜。
但她從來沒問過我什么時候開始不喜歡的。
她在門口等了三個小時。
出來的時候看到她站在對面的奶茶店門口，手里捧著那個保溫桶。
她看到我。
想過來抱我。
我后退了半步。
她停住了。
“棠棠，媽想你了?！?br>我看著她。
她老了一點。
頭發(fā)里多了幾根白的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”
“求你回家。媽知道錯了。以后再也不讓青青靠近你了，”
“你也覺得問題只是林青？”
她的嘴閉上了。
我?guī)チ斯⑴赃叺囊患铱Х瑞^。
她把保溫桶放在桌上，手一直在桶蓋上摸來摸去，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本子。
練膽記錄。
翻開第一頁。
“三歲。儲藏室。兩小時。在場人：林青、媽?！?br>翻到第十五頁。
“八歲。地下**。四十分鐘。在場人：林青、媽媽、爸爸。媽**原話：這次表現(xiàn)不錯，下次試一小時?！?br>她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我把本子平放在桌上，手指壓著邊緣。
“你不是被蒙騙的旁觀者。你是參與者?！?br>她的手捂住了嘴。
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，碎的。
“我以為是在幫你……你小時候那么膽小，我怕你長大了吃虧……”
“所以你的方法是